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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被废了,废的无声无息,很突然,外界不知道具体原因,只有各种各样的猜测。
一国皇后何等重要,突然被废还没有任何交待,照理来说是不行的,可杜家没说话,杜国公很沉默的就接受了,连折子都没上。
亲爹兼朝廷一等重臣都没意见,别人哪有说话的份?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焦娇知道自己不应该好奇,毕竟知道的多不是什么好事,可随扈避暑以来,耳边似乎随时都充斥着这个名字,总有人时不时提起杜后,似乎很期待她的反应。
可这一刻……焦娇感觉不大对。
或许不是她一个人有这样的经历。
或许这座行宫里,处处都有这样的小话流传,时时都有人窃窃私语,目标不是她,而是别的人。
比如——景元帝。
“此次避暑之行,朕还未到行宫,青瓦堡就出了一桩人命案,死者女,年龄未知,相貌肖似杜后,之后真相查清,乃是意外事故,凶手并没有想杀这个女子,与之相反,他想保护这个女子,因她有用。”
景元帝声音冷肃微缓,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,冰寒又让人心颤:“朕出行巡边,同样是青瓦堡,同样是命案发生的地方,朕遇刺,一行黑衣人口号还是为皇后报仇——你们觉得,朕应该怎么想?”
停顿片刻,景元帝嗤笑一声,继续:“女人是用来对付朕的,只是运气不好,朕还好端端的没往那边走呢,她就先死了。死了怎么办?计划好的事不能不继续,于是朕经过,他们动手。”
“今日刺客与其同源,朕断不会认错,金甲卫已按下不少活口,接下来怎么解决呢——杜国公?你意如何?”
杜国公汗都下来了。
天子的每一字每一句,没有一刻指着他的鼻子骂,他却觉得已经被骂的狗血淋头,体无完肤。
废后姓杜,是他的女儿啊!
他立刻叩头表忠心: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臣不知事实,不敢妄加猜测,只眼下境况,臣以为当刑讯问话,务必让刺客招出实情!臣可一力监督!皇上和臣等,都不该受此等委屈冤枉!”
一番表态可谓大义凛然,理直气壮,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。
景元帝陈角弧度有些玩味:“可朕觉得——还是都杀了的好。”
杜国公跪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景元帝:“心怀鬼胎,暗夜行刺,此等恶行必须加以震慑,朕不但要杀了他们,还要悬尸十日,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忠君是何下场!至于旁的歪门邪道,未知凶险,朕是不怕的,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就是——”
“难道国公害怕,有意阻拦?”
随着皇上的话,杜国公面色立变,头重重往地上一磕,气沉丹田掷地有声:“臣忠君护主,天地可鉴!臣无异议,一切听凭皇上吩咐!”
景元帝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很好,全部拖出去,杀了。”
“是!”
金甲卫齐齐应是,声震天地,铿锵铁甲的摩擦声中,黑衣刺客被带出殿外,就地革杀,鲜血流了一地,再次染红了墨阳殿前的台阶。
寂静气氛中,景元帝又说话了,他视线滑过刘总兵:“刘总兵沙场征战多年,偶尔有失职守算不得什么大错,但教女无方,欺到朕前,当罚——国公可有话说?”
杜国公直接用一个虔诚磕头回应了景元帝:“皇上英明!身在高位却尸位素餐,身不明理,比之无甚要务的愚民更为可怕,臣以为应当重罚!”
景元帝满意了,回看刘总兵:“刘器,将兵权虎符交出来吧。”
刘器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一出,难以置信的看向景元帝,又看向杜国公。
怎奈景元帝意志坚决,杜国公……杜国公和景元帝一样意志坚决,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说。
刘器牙齿颤抖,刘云秀也知道坏了,事情发展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,父亲不能倒,没了父亲,刘家还凭什么站在圈子里?
她连滚带爬挪过来,眼泪流下,哀求之意十分真心:“臣女失仪,请皇上重重责罚!但今日所有都是臣女一人所为,和父亲无关啊皇上!臣女真不知道会有刺客,父亲……父亲他也不知道啊!他只是心疼臣女,求皇上看在这一片拳拳爱子之心份上,饶了我父吧!”
刘器自己也重重磕头:“今日一切臣的确不知,小女——小女之事亦与臣无关,臣失察乃是大错,日后必用心当差将功补过,请皇上再给臣一次机会!”
焦娇:……
行了,利益面前,父女可以情深意切互相帮忙掩护,也可以翻脸不认随便就放弃对方。
你们还真是伟大。
景元帝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父女,直直看向杜国公:“饶你们一次也不是不行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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