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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愣,随即爆笑,好不容易止了笑,刚要说什么,却听见很多人的叫嚷声,中间还有丝绒大声叫我的名字。
我心里一沉,扔下手中啤酒,飞奔过去。
丝绒站在海边,看到我,舒了一口气,神色却仍是慌乱,“有人溺水了!”
“有人去救吗?”我忙向海里看去,见已有人游了过去,刚呼出一口气,却觉得身边有人箭一般冲出去,一跃入水。
不过几分钟,就见游山水和另一个人拖了人上岸,我和丝绒急忙跑过去。
“有没有大夫?”游山水抹了一把脸,大声冲着围观的人群嚷。
我顾不得答言,俯下身先看人还有没有心跳,再用手指探探脖侧动脉,“还活着!”便把我可怜的急救知识全部用上,等到溺水者吐出水,开始咳嗽,大家这才舒了一口气,救护车这时也赶到了,一古脑把伤者抬上车,我和丝绒,游山水就近也上了车,陪着同去医院。
“小林,小林,”车里,游山水试着叫伤者,看他睁开眼睛,才放下心,转向丝绒和我,“他是我的朋友,叫林木,游泳厉害得很,竟然会溺水!”
“就是因为太会游泳了,才会溺水,”丝绒的声音虽然轻,还是被林木那块木头听到了,看着丝绒,却又说不出话,咳嗽了几声。
“省点力气吧!”游山水帮他拉上一点毯子,带点惊叹的口气,“锦缎,你倒是真人不露相,连急救都会!”
我微笑,“我先生是医生,多少也学点皮毛吗。”
“你先生?”游山水皱皱眉头,象是没听清。
“是啊,我先生就是丝绒的哥哥,”我笑着看看丝绒,“他叫阮有容。”
“阮有容?”游山水重复了一下,忽然笑了,“你们一家子的名字都够别致的,”说完转过头去,只盯住林木的输液瓶,不再多话。
林木倒是无甚大碍,做晚饭时想起,便对有容说,“就是年轻,太自认拿得稳,才会出事,”半天却没人搭腔,回头一看,原来郎君正情迷一盘白菜丸子,耳朵没在家,我笑笑,继续埋头切菜。
管他呢,至少丝绒是开心的。
安生过了几日,编辑社的愿愿打电话来,说是主编生日,大伙儿瞒了她偷偷准备,叫我那日也一同过去,凑个乐子,“几岁?”愿愿哈地笑出来,“主编年年25。”
愿愿的主编叫做尹蔷薇,30多岁,为人极爽利直率,刚认识时还想,这么爱恨分明的一个人,怎么在人堆里熬得下来?后来熟了,倒觉得她难得的真实,工作上又是一把好手,倒是真心喜欢佩服。
我一到,就被愿愿扯进了会议室,我甩开小妮子佯怒,“姑娘放尊重些,光天化日,拉拉扯扯成何体统,这府里可不比外头寻常人家------”
一屋子人都笑将出来,恨得愿愿只跺脚,便有人说,“锦缎,数你红楼看得熟,出口就是那个调调。”
“还不是阮医生宠得她,”愿愿瞪了我一眼,“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,斗鸡走狗,不事生产,为害一方------”
“说得好,”我喝彩,“我可不是正斗鸡走狗么?”
众人复又笑倒,愿愿扑上来修理我,我一闪,她刚好撞到进来的蔷薇,两人跌在一处。
“不好了,摔到寿星老了!”大家一边笑,一面把她俩扶起。蔷薇来不及站好,就指着我就说,“就是你慕容锦缎淘气!”
“人家碎了杯子,说是岁岁平安,你这一摔,就叫‘跌跌长命’,”我袖着手,一旁挤眉弄眼地笑,“还兼走桃花。”
尹蔷薇也笑,“若是如此,我再跌几次也愿意!”
众人起哄,然后一窝蜂冲去与美食亲密接触。
蛋糕是水果冰激凌的,果真只插了25只蜡烛。我捏了一块大嚼,却不妨背后有人拉我,回头一看,原来是蔷薇,我会意,两人偷偷溜出会议室。
蔷薇的办公室极宽敞,一进去就见一幅大海报放在桌子上,拿起一看,原来是幅类漫画,人群中蔷薇颀长的身形,微微仰着点头,双手插在口袋里,右边一行竖字,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,画者用彩色做背景,蔷薇的形像却是黑白的,非常有新意。
“生日礼物,如何?”
“好,”我细细欣赏,“这人很懂得用笔传递感觉。”
“若是出售,可有销路?”
“一定。”
“好!”蔷薇一拍桌子,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,锦缎,我对你有信心。”
“等等,”我觉得不对劲,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我们要出一个新栏目,连载漫画,配小小故事,有点象------”蔷薇想了想,“有点象几米的风格。画就是这人,文字自然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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